阿冉

你好我是言墨冉/叶行/包子
叫我阿冉就好啦!
年更难产选手,慎fo
混圈极杂,这个主页可能什么都会出现
正在创造自己的世界——
谢谢你看到这里♪

亚玛的第一次牵手

*是林先生的点梗,我拿过来混更了(ni)

*非常ooc,谨慎

*架空

*意识流,总之是糖


“你在发什么呆呢?”


回过神便与一双黑色眼珠近距离对视,下意识惊叫一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你干嘛啊啊!!”刚说完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带着小心意味看去…果然,金发少年的笑容灿烂,上前抬起右手搭住了他的肩,左手拿着果果糖在他眼前晃了晃。


“是谁像个小孩似的吵着要吃糖,让我去买果果糖的?哎呀,我刚好也有点想吃果果糖呢,既然王座殿下不喜欢,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咯。”玛奇朵说着便向后跳了两步,背过亚米便走边拆开糖纸。

“诶诶,别呀。”亚米小跑几步转身挡住玛奇朵的道路,见他停下边呼了口气,笑眯眯从他手里接过果果糖,含在嘴里满足地嘬了几口,察觉到玛奇朵的视线,径自走到旁边的公共长椅上坐了下来,玛奇朵跟着他在他身边坐下。


“今天就入冬了吧,”亚米翘起二郎腿,双手交握支撑着后脑勺,看着路上的行人忽然说到,亮红色的瞳里映着星星点点的五色灯光,嘴角上扬,“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


玛奇朵觉得今天的亚米奇怪地过了头,他甚至怀疑自己身边的亚米是不是被人掉包了,但从今早顶着亚米的起床气给他撸毛安抚顺毛扎头发开始,可以说他几乎与亚米是形影不离,连买果果糖的时候亚米也离自己不过两米之内,但当亚米说起“今天是入冬”之后,玛奇朵似乎隐约猜到了什么,但还没来得及抓住答案的一角,便被身边人带入了回忆。


那个时候的玛奇朵还是个小屁孩,当然亚米也是。


这年的冬天格外地寒冷,寒流从遥远的北方袭来,呼啸着穿过一道小巷,卷起亚米长长的白色围巾,围巾尾端在空中仿佛有生命似的上下舞动,“谢啦,要不是有你帮忙,我今天可能就要栽在那些人手上了。”亚米看着毫无形象坐在地上的男孩,突然“噗嗤”笑出了声,摆了摆手说道:“你刚刚可不是需要我救的样子哦,小 狮 子。”


玛奇朵咧咧嘴,难得的使了孩子脾气,抖抖耳朵学着亚米的语气回敬:“现在我可需要你救我起来哦,救 命 恩 人。”


亚米弯着腰,朝他伸出了右手,“当我是疯了吧。”喃喃自语,话语被再次袭来的寒风卷走,玛奇朵抖了抖耳朵,抬头看向亚米,笑着将左手搭上,借着力站了起来,“再见咯,救命恩人,我叫玛奇朵。”


“这是所谓的过河拆桥吗?还有,别救命恩人救命恩人的,我有名字的一一亚米。”


 “恩情可以慢慢还嘛,现在,”玛奇朵拍了拍衣摆,抬手指指已经黑下来的天,“我得换个地方过夜,看样子今天开始就要入冬了。”


亚米看着他,没有说话,抬手解下长长的围巾塞给他,不管对方的反应径直向前走去。


“送你了…这是见面礼。”


玛奇朵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低头捏了捏手中柔软的围巾,一侧还带有那人的余温,低声说了句便抬头朝人叫到:“好像刚刚打得热血沸腾不是他一样……喂,亚米!”


玛奇朵小跑着跟上他,笑着拍了下他的肩,站在亚米的面前挡住他的路,见他停下便指指自己,“你没有什么话跟我说吗一一?真的没有吗?刚刚你可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哦。而且你也是…诶诶”


亚米看着眼前的人,亮红色的瞳里映着金发男孩,见男孩似乎还想说下去,便抓住他的手向前奔去。


我带你回家。


瑞金——星光

短篇
一发完✓

“我总认为繁星中,有一颗是属于我的。”

“我知道有一颗星星,他会永远陪伴我。”

———————————

1.

  这个冬天格外的冷,仅仅只是站在外面,那呼啸的寒风便会刮得你的脸生疼,要是平衡感再差些,指不定一个脚底打滑,摔得四脚朝天,若非是必要,人们都会待在家里享受空调吹出的暖风,餐桌上冒着热气的饭菜以及家里孩童的笑闹或是宠物亲昵的陪伴。

  “叩叩”

  敲门声不轻不重,但在这略显空旷的房子中显得格外的响,屋子的主人正在温牛奶,听到敲门声后也没有什么反应,似乎是没听到。

  “?”

  见牛奶冒出丝丝热气,指尖轻触玻璃,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温热收回了手。嗯,温度刚好。

  “叩叩”

   “…”

  “叩叩”

  敲门声又响起,比先前小了些,显然是来人没了力气,外头寒风凛冽,只是不知是何人,会找来这偏僻郊区。

  拿起杯子边喝边走,敲门声已经停止,一开门便被风吹乱了头发,但却…没有人。

  幻觉么…但刚刚到敲门声却是真切,疑惑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退后正准备关门时却被一抹金色晃了眼。

  “小孩儿…?”小孩靠坐在他家门边的墙,似乎是在昏睡,金发被大风吹得杂乱,穿着的斗篷也并不像是能够挡风的样子,孩子脸色苍白,手也被冻的通红发紫——想必是没有力气再敲门了罢,敲门时指关节定会刺刺地疼,更何况十指连心…

  说实话,格瑞并不是个善良的人,像现在这样的情况,他可能会立即关上门,什么可怜小孩冻到昏厥,这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比起这个,屋里的暖气和温热的牛奶更重要些——

  将怀中的孩子平稳地放躺在床上,格瑞想着就当自己在这个冬天实在无聊,一个人在家也没什么事做,捡个麻烦也无碍。

  手背轻轻放在孩子的额头上,滚烫的温度让格瑞皱了皱眉,发烧了吗,啧,果然是捡了个麻烦回来啊。

  将房间里的窗帘拉上,整个空间瞬间暗了下来,空调的温度调高,拉了拉被子盖过了孩子的胸口——“也许还有些退烧药,药箱里应该还有…”

  口中喃喃,运气不错,药箱中还有半盒感冒药,几片冰宝贴,够用了。

  意识到自己对那个孩子上了心,摇摇头觉得实在可笑,冲好了药,站在床边的格瑞第一次感受到了无错,从没有喂药给过别人,手忙脚乱地喂完了药,处理好一切之后,看着孩子恬静小脸,伸手碰了碰额头,确定情况已经稳定下来后发现天色早已暗了下来,叹了口气,好久没有这么忙了。

  轻轻关上了门,在合上前看了眼孩子安静的脸,面色已不想刚捡时那么苍白,下楼进厨房准备晚饭。

  身体很虚弱,之前可能是生了场大病,落下了病根…他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

2.

  “诶——真的吗?太好啦!!格瑞你真是个…唔…”金发孩子在听到格瑞的决定后开心地扑进格瑞的怀中——当然没有成功。格瑞抬手挡住他的脸,阻止孩子的动作的同时也止住的孩子喋喋不休的嘴(当真是两全其美的办法呢/划)。

  “虽然让你留下了,但是,金,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见孩子乖乖坐好了,格瑞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问到。

  他一向喜静,像金这样吵闹的小孩换作从前他早丢门外了,但脑海中忽然想起将金捡回来时那副脆弱得仿佛下一刻就要死掉的样子,他又觉得金现在的吵闹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喔——这个嘛,说起来,格瑞还记得上个星期的那场流星雨吗?”金听到问话后不自觉地挠了挠头,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脸颊两旁也升起了薄薄的红晕。

  “?”上个星期…如果是流星雨的话,那是两个月前的事情了吧。

  格瑞想了想,还是说到:“如果是流星雨,两个月前有一场,怎么?”

  金“嘿嘿”笑了两声,声音也比先前小了许多:“其实,我是来完成格瑞你的愿望的!只是从星星上下来的时候出了点小差错——”

  “差错?”

  “就,就是…我迷路了…所以…所以我才…”金支支吾吾,不好意思再说下去,感觉到格瑞的无奈后噤了声,小心翼翼地探头想观察他的神色。

  格瑞扶额,对于金的说辞也没说是否相信,但金的白(路)痴程度的确是不可恭维了,见孩子那般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禁失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那你说说,我许了什么愿?”

  说完便一怔,自己何时有过这样自然地亲近人的举动?这孩子…对他的影响已经这么大了么…

  孩子的赌气似的话拉回了他的思绪,“格瑞你不相信我说的话!我可是找了好久才到这里的…”

  “那今晚吃什么?之前的小米粥是为了调养你的身体,不过这几天你还是不要吃太油腻的。”

  格瑞叹了口气,心里已经确定金只是个单蠢无心机的小孩,至于金那套【从星星而来】的说辞,虽然疑点很多,不过他也向金确认他没有亲人,就当收养他了罢。

  改天要带金去办理身份证和户口本…还有收养孩子的手续需要些什么…等会上网查查吧。

  “我想吃肉!我在来之前就已经做好攻略啦——人间的美食一定很好吃嘿嘿…”金眼前一亮,终于不用吃清淡的米粥,虽然格瑞做的小米粥也很好吃…但果然肉才是王道!

  “不行,肉太油腻了,你吃了会反胃的,今晚煮面吧——下周给你烧肉,明天陪我去买菜和肉。”

  “诶——”金失望地叹息,再听到格瑞的后话又重新振作,给他一个标准的熊抱,“格瑞真是太好啦——唔…”

  看来今天也没能成功抱到呢(笑)

—————————————————

3.

  刮了一个月的寒风,再不下雪似乎就要让人埋怨,上天也顺了人们的心愿,深灰色天空扬起了鹅毛大雪,金趴在窗前哈了口气,在上面糊了个“下雪啦!”便跑下了楼。

  “格瑞格瑞!外面下雪啦!”

  金兴奋地叫着,见格瑞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本书在读,撇撇嘴慢下了脚步,乖乖地坐在他身边,人间的字他是认不得的,但并不妨碍格瑞在他心目中超级厉害的形象,至少不是那种奇奇怪怪的杂志就对了。

  “格瑞——”

  金扯扯格瑞的衣袖,试图让他注意到自己,完全忘了自己刚刚从楼上便大声唤格瑞的事情,实际上格瑞也早就知道小家伙见到雪兴奋的模样,叹了口气合上了书,把书架外面的《山河志》取出,将手中的书塞进了书架里面,做好了手中的一切,金已经把出门要带的装备准备好了,在玄关处看着格瑞,格瑞笑着摇了摇头,走到玄关处揉揉金的脑袋,将金为他准备的羽绒外套、围巾、手套一一穿戴整齐,熟练得好像他们不是只相处了一个多月,而是十几年的老朋友了。

   金早就蹦跳着开门,格瑞紧随其后,拢了拢金的围巾让他小心,雪仍在下着,积雪已经没过金的脚踝,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跑到格瑞面前说:“格瑞格瑞!我们一起堆雪人吧!”

  “不要...你自己玩吧。”格瑞摇摇头,堆雪人...太幼稚了,且不说自己已经是个二十岁的成人,即使是儿时他也没有堆过雪人。

  “就一次!一次就好!陪我玩嘛——”见格瑞神色似是有些松动,金举起右手向上比三根手指,“我保证!”

  到底还是个孩子,就当陪他玩吧。格瑞叹了口气,揉揉金的头,摘下了口罩,分明是同意了。

  “耶——!”

  “那就在门口堆一个格瑞和我吧!”

  “好。”

————————————————

4.

  冬天的白天总是很短,才是六点夜幕便已来临,格瑞将屋内的灯打开,屋外便也探到了许多光,金就着灯光把雪人装饰好,拍拍手插着腰呼了口气。

  “呼——大功告成!”

  金摘下了自己的帽子,戴在了一个小雪人上,又把自己的围巾围在了雪人的“脖子”上,“嘿嘿,你好呀!金雪人——”

  “噗”对于金的取名能力格瑞已经无力吐槽,他给金买的每一样物品几乎都有名字——想必你们也能猜到,无非是“金帽子”“金牙刷”“金杯子”这些令人啼笑皆非的名字了。

  “那你就叫...”金的目光看向了小雪人旁边的大雪人...

  “瑞雪。”格瑞接收到金疑惑的目光,淡定地重复了一遍,“它叫瑞雪。”

  反正再怎么样也比“格雪人”,“瑞雪人”,或者是“格瑞雪人”来得好,格瑞心想。

  “好吧好吧...啊格瑞你看!”金耸耸肩不可置否,忽然像是感应到什么,抬头看向了天空,“是流星雨!”

  “嗯。”

  格瑞顺着金的视线看向天空,流星雨来的突然,但金却又安静了下来,格瑞疑惑的看向他,却怔住了。

  “...金?”

  他惊疑,金的身边仿佛环绕着星星点点的光,明明灭灭像是天上的星星。

  星星?

  金只是安静地看着格瑞,小口半张却没有发出声音。

  格瑞突然想起,在他们的第一次见面,金便是这么介绍自己的:

  “我可是从星星而来的哦!”

  原来金并没有骗自己,只是这件事对于我来说太过玄幻...不肯相信罢了。

  “格瑞,我要回家啦。”

  金看着格瑞,扬起了他的招牌笑容,“我已经实现了你的愿望,所以,我要回到星星上去啦。”

  “抱歉,之前没有跟你说是因为,唔,是规则,不能让许愿的人记起自己的愿望...不过现在,你应该记起来了吧?”

  格瑞没有说话,就在刚刚,金与他说这话的时候,他便记起来了,自己所许的愿望。

  “如果流星雨能实现愿望的话,我想再见到他,和他在冬天再堆一次雪人。”

  “格瑞,我实现诺言了哦。”

  “笨蛋,别哭了。”

   “才没哭呢!”

   原本环绕在金身边的光点飞速旋转,金的身体开始消散,化作了那明明灭灭星,升空。

  “格瑞...再见。”

——end——

碎碎念:是难得的短篇xx

liza编剧正在找配音社合作——请期待吧w

【瑞金】往事如烟(5)

    「离别」的悲伤很快被淡去,格瑞在两年前也离开了,又在一年前,我离开了生活17年的村庄,踏上了寻找姐姐的旅途。


    “呜哇一一”


    “诶?小孩的哭声……好像打起来了?!”听到孩童的啼哭,随后又是打闹的声音,寻声看去便发现河对岸有个空地,那里有两个孩子正在……打架?


    好奇地上前围观两个孩子互相捏对方的脸,两个小姑娘啊……

    蓝发孩子身形娇小,一只手捏着红发孩子的脸,一只手努力地够着棒棒糖,红发女孩显然是位“老大”,气势比她足不说,那身高也是要高一个头的。


    眨眨眼,似乎是搞明白那孩子是在欺负蓝发女孩,金走上前去,跃到她们身前,两个女孩也停下了动作,看向了他。


    突然成为了视线的焦点,金挠了挠头,有些不自在,对她们说:

    “女孩子的脸可是很宝贵的,而且会很疼吧……”


    瞅着两个孩子脸颊上的红印,见她们因为自己的话片刻呆愣,抬手把她们拉开,确定只有蓝发姑娘的脸有些出血,红发的只是有些掐痕后,松了口气。


    “喂,你是谁,谁允许你、允许你打扰我……”

    红发姑娘很快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被莫名其妙拉开后非常愤怒,但是又想到金刚刚对她说的话,生气的话又说不出了,只得气呼呼抱着双臂站在一旁,小脸通红不再说话。


    谁知道是刚刚捏红的,还是被气红的,又或是……羞红的呢?


    “我叫金!我是出来找我的姐姐的!”金笑着说,见红发女孩不愿理他,摇摇头,转身在蓝发女孩身前蹲下,女孩有些紧张,

    “你好!我、我是安莉洁。”见金抬手,疑惑地看着他。


    “那个……你的脸出血了,我可以帮你治好,不会感到痛的,我可是会魔法的呢!”

    金笑着安抚孩子,手中凝聚起一个兔状的光团,

    “把兔子贴着你的脸就好了哦。”


    安莉洁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着光的小兔子是少年变出来的,

    “真的是魔法诶!”轻轻捧起兔子,光团轻触脸颊便化为光点,融入皮肤,

    “很温暖…但是,兔子没有了…呜……”


    “喂,我叫艾比。”见安莉洁的脸恢复如初,连一丝掐痕都没有留下,金笑着揉揉她的头正想安慰她,却听到红发女孩别扭的声音唤他。


    “我不叫喂,我叫金一一”金回头,发现女孩拉着自己的衣角,笑着摇摇头,故意拉长声音回答。


    艾比显然不知道如何回应,瞪着眼看金,   “好啦好啦,艾比真是个别扭的孩子呢。”


    举起双手表示投降,看到艾比得意的眼神说出心里话,把手中的兔子光团递给她,“不过,女孩子别扭一点也很可爱呀。”


    “花、花言巧语。”


    见两个孩子都已经没事,金好奇地提问:“你们为什么要……打架?”


    安莉洁低下头看自己的脚尖没有说话,艾比拿着棒棒糖鼓着嘴,显然也不想回答。


    “好吧……那我就先走啦,你们以后可不能打架了哦,女孩子要保护好自己,更不能轻易打别的女孩,唔,如果是对方的错,那也要保护自己不能受伤啦。”


    见两个孩子不想回答,耸耸肩,认真地“教育”完女孩后起身准备离开。


    “艾比想吃我的棒棒糖,我不让,然后就打起来了。”

    安莉洁见金要走,也不看自己的脚尖儿,简洁地概括了事情的始末。


    “我才不想!你,你别胡说!是埃米想吃棒棒糖我才抢的……再、再说了,你还没有吃这跟棒棒糖,你家有很多的吧…”

    艾比涨红了脸,知道自己理亏,咬咬牙气弱地反驳,但又想到自家弟弟,撇着嘴不吭声了。


“你可以跟我说呀,我又不会不给啦……而且埃米之前帮助过我,我还没想好怎么报答呢,他想吃棒棒糖,我可以给他好多好多的!”

安莉洁也急了,连着说话声也大了些。


    没想到这是场……没有用的打架?金叹口气,两只手按在女孩头顶揉揉,

    “好啦!惩罚你们被我揉头发,现在你们可以好好相处了吧。”


    “……”


    “谁想和她好好相…好啦我会和她好好相处的!别揉了别揉了,我的发型很难扎的!”


    “嗯哼,这样才对嘛。”满意的放下手,咧嘴笑着女孩有些乱糟糟的发型。


    “金?倒是个有趣的孩子。”女孩声音清脆,站在大树的一根结实的枝桠上,浓阴很好地遮蔽了她的身形,顺着她的视线从这儿望去,不远处的空地上正是金三人。

    “希望他能带给我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呢♪”



tbc.

本来是凌晨发的…但是被母上查房制裁了拖到现在,稍微加了点剧情让她出场啦!

这章算是我的一个梦境吧,金和两个孩子的相遇,零星的片段给了我这个启发,也让我完善了一些故事的背景。

其实金对两个孩子的第一句话,我纠结了很久…希望你们能发现Σ

这里的文风比前几章要轻松些,因为已经脱离“我”和金的现实,往后都是属于金的故事啦,中间也许会有些插叙,我也在尝试一些不熟悉的写法,所以会造成一些不适应之类的,不知道这样大家会不会喜欢……

最后,阅读愉快☆

【瑞金】往事如烟(4)

   第二天,格瑞把我从梦中拖起,用热毛巾擦去我脸上的泪痕,在我迷迷糊糊还没缓过神,就已经将我的一切都打点好了。

   我回过神,拉住他的手,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拍开我的手,而是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我的头。

   明明是他难得地表现出亲近我的动作,我应该笑一笑的,于是我抬起头朝着他笑了笑。


  “别笑了。”他看着我,紫眸里是我读不懂的情绪,“不用勉强自己,秋把你托付给了我。”


   他说得很慢,让我有时间消化他带来的消息,于是我就知道了:

    姐姐,是真的离开了。


   我放下了抓着他的手,低着头没再看他…我应该送他到门口,然后笑着说声“格瑞,明天再见——!”但是我没有力气再去完成这件事,我听到玄关处门从里面被打开的声音,听到格瑞在说:

   “我会照顾好你。”随后,门被关上了。

   

   浑浑噩噩的一天,我躺着床上睡觉,做梦,惊醒,做梦,惊醒。

    反反复复不得清醒,梦里是各种零碎片段:姐姐在厨房端着菜出来叫我吃饭,嘱咐我要多吃蔬菜;我给姐姐按摩时她在说着工作的趣事;姐姐蹲下抚着我的背对我说“要好好照顾自己呀!”


……梦醒,枕巾上再次留下我的泪渍。


“我相信金哦!”


   “姐姐会想看到我是这个样子吗?”

   我被格瑞叫醒,他沉默地用热毛巾再次擦干净我的脸,像姐姐那样…

   摇了摇头,看着格瑞把被我泪水糊脏的枕巾和被单拉起,准备拿出去洗。我看着他的背影,恍惚间那个背影与姐姐的背影重叠…


   “金,要好好照顾自己哦。我相信金,因为,金可是我的弟弟啊!”她笑着这么说。


   我忽然有了力气,一骨碌起身向格瑞跑去。

   “格瑞——我来帮你!”

   赶上他的步伐,随着他一起在河边蹲下,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这是我,咳,弄脏的,我自己洗就好啦。”


   格瑞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子对着我,手背贴着我的额头,分明是在怀疑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病似的。

   我自然恼了,气冲冲拿下他的手,不满道:

   “我没有生病一一!!”

   

   在他平静的眼神中缴械投降,“好啦一一姐姐又不是不会回来,我只是……只是有些不习惯啦…”

   虽然已经重新振作起来,在提到「离别」这样的字眼果然还是会低落一会儿,嘛,还是太小啦。


   少年无奈地摇了摇头,果然啊,人在回忆童年往事时,当时伤心难过得好像活不下去的事情,会被时光轻轻抚平,等到再回忆起来,说不定还得感叹句:

   “现在想想,那时候果然还太小啊。”诸如此类。


   “明明已经开了录音笔,但却非常敬业地在记笔记呢。”他忽然说道,看了眼放在红木桌上的白色录音笔,又眺了下密密麻麻的笔记。

   我有些不好意思,见他有些累了,眼皮懒懒散散地耷拉着,盖好墨笔夹在记录本中,起身为他重新沏杯茶。

 

   “金,”我想了想,还是开了口,“你的事情……经历,额,我是说,我想知道你更多的经历,然后……然后…抱歉,我不该说的。”

  叹了口气,我没有再说,这已经越矩了,我知道的。

   你可真是个卑鄙的人呢,我暗自嘲讽自己。


    但他显然是个很好的人,并且非常聪明,

“嗯?我并不介意哦,这样的经历可不是寻常人会遇到的,想必会成为睡前读物什么的,只是请不要改名字和情节……我相信你一定不会,不是吗?”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我差点烫到手,不过幸运的是我的平衡力在此时依旧很好,等茶壶平稳地落地,我将茶杯放在离他近些的桌面,氤氲的雾气腾起。


   我匆匆坐下,“真是太感谢了,你的一切,原封不动。只是请不要埋怨我浅薄的文学功底……”

   我坐的规整,表情一定也很严肃,与他对视,这是我能表达对人尊重的方法了。


   他也规矩地坐着,神情严肃,过了两三秒,他就忍不住笑了出来,眉舒展着,眼弯成可爱的月牙儿,

   “噗,哈哈,好啦好啦,别这么严肃,今天也差不多了,欢迎明天再来哦一一当然,我随时都有空,嗯哼。”


   白皙的手指扣住茶杯握把,端起茶轻轻嘬了一口,放下茶朝我下了逐客令。


   我抬头看了看时钟,与金待在一起的时候,总会觉得时光太快,就像缥缈的云烟,总会给人一种……

   不真实的感觉。

   压下胡思乱想,收拾好自己的物品起身向他告别,


   “那就明天见啦,金。”



tbc.


格瑞出场啦一一

接下来要认真补作业了……所以不能日更辽……


【瑞金】往事如烟(3)

   原谅我戛然而止的不连续的叙述,你要知道,我的脑筋没有少年那样的灵活,许是脑海中华丽的词藻堆积得久了,在这样的故事中显得毫无用处,没法,只好一笔一字尽可能地写下来,将故事真实地还原。


   我有时也会非常羡慕他有一个愿意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毫不犹豫的分给他的姐姐,不过我有时也在想,少年可能也不想接受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只要能好好的和姐姐一起活着,就是他最想要的了。



   姐姐很高兴我有了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尽管她每天疲惫回来还要装作没事人一样,而在我学会了一些推拿的小技巧之后每天为她放松之后,她也就不再装模作样了。


   说起来倒也是引人发笑,那些为了分担家里的负担的一些活儿,倒是为了我以后能更好的活下去的理由了。

   毕竟,可不能浪费了啊。



   少年顿了顿,午后的阳光零碎地散落在他的金发上,熠熠生辉。他扬起一抹笑,明蓝的眸子却黯淡了一瞬,我发誓我没有看错。


   我默默地听着他平淡的叙述一一



   那天阳光明媚,家里来了很多人,穿着很奇怪的衣服,我只敢躲在姐姐身后捏着她的衣袂,听着她和那些人谈话……

   但是我没有听清多少,也许是姐姐不愿让我知晓吧。


   随后姐姐拉着我进了房间,狭小的房间里只有我和姐姐两个人,外面的人被反锁在门外,我听着姐姐对我的嘱托:

   “姐姐要出去一段时间,我相信金能照顾好自己,对吗?”


   她这样说。

   多么狼狈啊一一那年幼的我。



   少年勾起嘴角,露出嘲讽的笑,我想和他说些什么,笔尖在记录本上点了点,留下犹豫的墨点,听到他继续描述,急忙继续记叙。



   “我想和姐姐一起去,我不想和姐姐分开一一”我紧紧地揪住姐姐的衣襟,将头埋在她的肩上小声啜泣,我从来没有如此害怕一一害怕她不要我,她会丢下我一个人独自离去……

   但真正让我恐慌的,是外面那群来历不明的人,他们和姐姐说了什么?姐姐要和他们到哪儿去?姐姐会不会有危险?

   姐姐……



   那天绝对是我哭的最狼狈的一次,但是姐姐最后还是和那些人走了,临行前她摸了摸我的头,对我说:


“要好好照顾自己呀,金。”




tbc.

要从老家回去啦……先更一点x

下文格瑞出场!


【瑞金】往事如烟(2)

   姐姐一手将我带大,抚养我到成年,那时候的“成年”和现在的不一样,是说我能走了,能说话了,也就能帮衬着大人做事了,这就是“成年”了。


   姐姐心疼我,让我在家里做些轻活,她自己去外面做男人做的活,我开始心疼她,不愿意,让她在家做活,自己去外面干活。


   可姐姐多好啊,她跟我说,她不会做家里的轻活,只好让我来做,而且她在外面做习惯了,不去做反而会觉得难受。


   我不想她难受,可也不愿意让她去做外面的重活。

   我记得那天,我们两坐在屋外互相瞪眼,瞪了很久,最后我败在了她坚定又隐带着的委屈的眼神下,好吧好吧,我终究是她带大的,她的聪明头脑也“遗传”了点给我,不过就是这一点,对我来说也足够了。


   在那天让我眼睛有些酸疼的“商量”后,我就在姐姐一大早出门后搬着一把小板凳,看那些树荫底下的女人们织衣服,纳鞋底、鞋片儿,她们很好心,知道我的来意后,将织衣的速度稍稍降慢了些,平日里聊的家常话里少了些会让我尴尬的事。


   我一边感激着她们的好心,一边专心地学习着这些轻活,说起来,我应该还要感谢我聪明的姐姐,毕竟她把她宝贵的“智商”分了点给我,让我在两三天内就将这些活学会了,大概是因为我对于这方面的专注,我“出师”后做的比姐姐还好呢!


   

   我被少年幼稚的小得意惹笑出声,在少年的得意自豪中,被小心隐藏的深深感情,被我窥到了小小的一角,那对姐姐的自豪与眷恋,忍不住弯起的嘴角,是少年记忆深处的温柔与支撑。


   我想,大概就是这样的温柔,支撑少年在之后并不快乐的生活顽强地活着。



   “对了,我叫金,我的姐姐叫秋,我很喜欢我的名字,即使在之后我不得不隐藏自己更了姓名,我还是认为自己叫金,因为这是我的姐姐给我取的。”


   “我的姐姐将我托付给了我最好的朋友,自己去扛了她本不用去承受的担子。”



tbc

【瑞金】往事如烟(1)

   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起初我也只是当做一个故事来听,也没有把它当回事,故事听完了,也就听完了。


   可当我在某种原因,一时间竟开始想把我听到的这个故事写下来,

   这个离奇的、也许没有人会相信的故事写下来。


   我刚出生的时候,母亲差点难产死了,可是还好,她命大,在我的父亲决定保小的时候,她自己也硬生生把自己保住了。


   在那之后,我父母的关系就变得不好,在旁人看来,他们和以前一样甜甜蜜蜜,可真正在私底下,他们两个除了必要的交流,基本不会互相说话,比陌生人好了那么一点的关系。


   当然,我当时还那么小,自然不会将他们之间的关系看得那么清楚,这些事情都是我姐姐在我长大以后跟我说的,不过我听来也像听故事一样,知道了他们因为生了我关系变得不好啊,不过对我和姐姐也挺好啊之类的,并不那么上心伤心。


   在生了我没多久,也不记得有多久,因为你要知道,我姐姐不太喜欢记日子,她说那样会让她觉得在数自己在世上活了多久似的,虽然事实上也就是这么回事。


   反正在生了我没多久,我的母亲就被她的家里人带走了,听说是知道了我父亲在她难产的时候选择放弃她被娘家人知道了,所以我母亲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外公,将我母亲带走了。

也许是不知道被他丢在哪里的良心找了回来,父亲突然跟我和姐姐

(实际上只有姐姐,因为那时候我还没有懂事)说他准备去找我们的妈妈,他的妻子。


   我姐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起身把我塞进了父亲的怀里,随后又转身去给父亲收拾行李,父亲抱着我什么也没说,不知道是看着我还是看着我姐姐,直到在姐姐准备从他怀中接过我给他行李的时候,他对姐姐说了一句:


   “我这辈子对不起很多人,你们的妈,你,还有你的弟弟,现在我要去还欠下的你们的妈的债,欠下的你们的债我这辈子是背不起了,我希望你们这辈子能平安的活着,你们的债我只能下辈子还了。”


   我可怜的姐姐坚强地等到父亲走之后,把头埋在我的怀中小声抽噎,说实话,如果她不跟我说这事,我还不知道她会哭。


   “大概是因为从我懂事起,她总是那么阳光坚强,让人不会想到这样的人也会有难过的时候。”



   我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墨笔,仔细地回想着,清晨的阳光安静地撒在少年耀眼的金发,让金发晕着柔和的光,就像少年所诉说的故事一样,平淡,柔和。


   我感到有些懊恼,因为我始终记不清,那少年在说着他的姐姐的时候,究竟是怎样的表情,我仔细地想,脑中倏忽闪过少年明蓝的眼睛。



tbc.

[ 丹秋 ] 丹秋情书

信随着字的消散化为光点散逸在空中,丹尼尔却仍盯着半空,秋存活下来的消息让他感到 狂喜却又有些担忧:神使大人们,究竟与她说了什么? “喂,姐姐的信你也看过了,你赶紧回信啊。”小黑洞盯着丹尼尔看完了整封信,对他的反应也表示放心,便催促着他回信”回好后我把衣服给你“ 丹尼尔也回过了神,点点头开始回信。 秋亲启: 我也很想你。 抱歉,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你的信了,这不是厌烦,只是我——太高兴了... 你还是和往常一样呢,连说话的语气都没变...嗯...是写字的语气。 我会好好地照顾金,想你照顾他那样... 这是我第一次写信,但我想说的是——我很想你...... 丹尼尔 小黑洞撑着头看着丹尼尔不知所措的样子,看着他把字一遍一遍的删减修改,手上的不知所措与脸上的强装镇定的笑形成鲜明的对比。
“嘛”,小黑洞站起来拍了拍丹尼尔的肩,见丹尼尔写完了信,便丢了两件衣服给他,“姐姐给你的衣服” 丹尼尔笑着送走了小黑洞,转身让缩在一团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的裁判球继续工作。 丹尼尔: 我收到你的信啦。 我很开心,尽管字并不多。 今天我又完成了他们布置的任务,可惜不能和你说太多。 对啦,我听小黑洞说你当上神使啦,恭喜~ 啊.又有任务了,就只能写到这了呢。放心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再次相见的! 秋
…… 丹尼尔: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多久,虽然有些 繁重,不过也是情有可原,我马上要通过最后一个任务了!等我!

丹尼尔读着一封封秋的来信,这些都是小黑洞一股脑送过来的,虽然信封都没有标注日期,但是他还是明锐的察觉到了。 看着眼前他搭建起来显得庞大的积木塔,螺旋形的莹紫似的是要突破天际,他轻轻叹了口气,抬手将悬浮在手上的积木轻轻推入其中,心底默默地算着日子:啊,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现在的她,......究竟是在哪儿呢?
黑色沉暗的房间,极为壮观的螺旋形积木塔散着莹莹的紫光,也显得塔前渺小落寞的男子更加的无助。 “丹尼尔大人在吗?”门外是裁判球软萌可爱的声音,“神使大人召见。” “嗯,知道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丹尼尔还是迅速收拾好心情去[那个地方] ...... "嗨,好久不见!" ----end----

[ 丹秋 ] 丹秋情书

前篇指路→http://3228524500.lofter.com/post/1ef7cd6a_111c460d


‘丹尼尔,带着我的希望活下去。’

秋突然漏出一丝破绽说出一句话,在被丹尼尔的几何体砸后从空坠落。
丹尼尔没有想到秋是故意露出破绽的,他嘶哑着喊着秋的名字,却看见一个被黑丝条缠绕的
小孩从黑洞中冒出并将秋带走了。
墨绿色的长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苍凉空无的白,在金光的加冕下,这白发竟可笑的圣洁…

[恭喜本届凹凸大赛参赛者[丹尼尔]获得冠军]

[参赛者丹尼尔因在本届大赛中表现优异,被选为大天使长]

他赢了,却输了所有。

“姐姐,你还好么?”稚嫩的声音询问着。

“凡事皆有可能,我喜欢的…是有梦想的参赛者。”
“不试试,怎么知道有没有希望呢?”

白色的长发被收进衣服里,服装多处印有黑色五角星,嘴角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
这便是——[大天使长]丹尼尔。

“呵,姐姐让我给你带个信”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丹尼尔的电脑中出现,紧接着是整个中轴系统被侵入,裁判球们慌张却有序地准备应对,他却笑了。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与之前没什么大变化,丹尼尔看着渐渐从屏幕中出现的小孩,和以前一样乱糟糟的头发,稚嫩的声线几乎没变,唯一变的大概就是原本缠绕全身的黑色布条变为白色,再不是靠布条遮身,里面似有人为他做了一件简单的衣服。
是秋…

丹尼尔手指轻颤着点开信件,信中的内容便悬浮在空中,散着莹莹的绿光。

丹尼尔亲启:
呐,好久不见啊。
我不知道小黑洞把我带到哪去了,不过这个星球除了荒芜点,无聊点...都挺好的。
你看到我给他做的衣服了吧?这是我做的最好的一件衣服了,毕竟我没学过嘛...对了,我给金和你都做了一件哦!
我不知道究竟是过了多少天了,大概有两年左右了吧,每天除了做衣服之外,大概就是想你了。
我是不被允许存在的,相信你我都很清楚了。我应该是被淘汰的,但六神使说给我个机会,至少我活下来了,不是吗?
我很想你,便托黑洞给我带封信给你。
嘛,记得回信给我[比心]